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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江总磷超标成贵州水污染最严重河流(组图)
 
渗出的污水带着“肥皂泡”集中在一起,从一个出口排出。 渗出的污水带着“肥皂泡”集中在一起,从一个出口排出。

被污染的水里全是蓝藻,让整条河变了色。 被污染的水里全是蓝藻,让整条河变了色。

  贵网8月17日讯(黔中早报记者 周强 陈杰华 图/雷云) 乌江。长江上游右岸支流,贵州第一大河,流经黔北及渝东南,在重庆涪陵区注入长江,干流全长1037公里,流域面积8.792万平方公里。

  从2002年开始,贵州省九届人大五次会议议案组收到人大代表提交的第一份议案便是10位代表提出尽快出台《乌江水库水污染防治管理办法》。然而9年过去,污染仍未彻底改变。

  记者日前行走乌江调查发现,河流旁的工业布局,对这条河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谁让乌江沦为

  重度污染?

  贵州省环境监测部门提供的资料显示,乌江已成为贵州省水污染程度最为严重的流域,突出的问题是总磷超标。

  今年5月,省环保厅在答复遵义市政协委员刘中国《关于乌江水环境保护形势严峻、加强保护与治理的建议》的提案中提到,乌江流域特别是乌江渡水库及其支流息烽河河段氟化物和总磷均严重超标,为重度污染。污染的主要来源是息烽境内小寨坝,主要工业企业为贵阳中化开磷有限责任公司。它的前身是开阳磷矿,成立于1958年,目前已是贵州的经济支柱。

  实际上,不只开磷有限责任公司一家磷矿企业建造在乌江旁边。一位知情者告诉记者,在2009年之前,乌江旁至少建造了40至50家磷矿企业,这些企业成为巨大的污染源。虽然当地政府对部分磷矿企业进行了整治和关闭,但污染仍没有断绝。

  “肥皂水”

  腐蚀性很强

  “如今,乌江渡电厂生活区地质34号泉点排污口下游10多公里乌江河段已基本无鱼类生存。”遵义市政协委员刘中国说。

  去年乌江渡水库的死鱼事件,省环保厅联合相关部门经过几个月的调查取证和分析研究,作出了“黄磷中毒是导致此次大面积死鱼的直接因素”的结论。

  “2009年2月以来,遵义县乌江大坝以下南岸,乌江渡电厂生活区地质34号泉点发现有大量白色污水排出(约2万吨/日)。根据遵义县环境监测站2~12月连 续监测,其pH值超标3.13~4.38pH单位,氟化物超标72.9~405.3倍,排污口下游500米乌江干流河段总磷超标5.3~246.2倍,排污口下游10多公里乌江河段已基本无鱼类生存。”在对乌江长期调研观察后,刘中国得出以上的数据。

  在当地居民的指引下,记者来到乌江渡电厂生活区地质34号泉点。走近泉点,就能闻到浓重的工业盐酸味道。大量像肥皂水一样的白色污水,从山体里、地里渗出,污水浸过被划伤的皮肤,有明显的灼烧疼痛感。

  在此承建开磷污水回收循环利用项目的唐云贵经理指着一段被腐蚀的铁管说,一根2公分不到的铁管,被这样的污水浸泡一个周就会被腐蚀坏。

  污染水源

  不能就地解决

  2007年春,乌江流域重庆段江水总体含磷量持续超标,重庆市环保局就此事曾致函贵州省环保厅,请贵州省加强监管境内的污染源,严格控制含磷污染物排放。为了整治这个源头排出来的污水,中电九局和开磷集团专门修建了一个污水循环处理系统。但直到如今,污水循环处理系统一直没有建成。

  唐云贵说,去年10月份,他们来到乌江沿岸找寻污染源头的时候,看到整个乌江的情况,还以为到处都是污染源,但最后才终于确定下了34号泉点为污染点。他解释说,这里总共有两个污水源头,一个出水很大,另外一个出水较少。

  唐云贵进一步解释,之所以不就地处理,是因为这里是喀斯特地貌,加上又是地下水源,根本找不到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就地堵上,甚至可能造成整个大山塌方!”

  省环保厅在答复中称,中化开磷生产废水虽然实现了循环利用,但渣场渗漏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目前,中化开磷建成投用了5亿/年的高强耐水性石膏砖生产线,正在改造。 同时,还建立了一种污水循环使用系统,可以让污水得到就地处理,循环再利用。为此,省环保厅和贵阳市分别给予了2000万元和100万元的专项资金进行支持。

  “守着乌江喊渴”

  或许会变成真事

  污染日益严重的乌江,甚至威胁到了遵义市200万人口的饮用水安全。

  作为贵州省第二大城市的遵义,由于中心城区是一个典型的由溶蚀漏斗逐步发育而成的山间溶蚀坝子,土壤涵水功能弱,蓄水困难,不具备建大水库的条件,属于重度缺水地区。

  缺水的现状和紧邻着乌江渡水库的优势,让遵义市政府有借乌江水的打算。在遵义市远期供水规划方案中,从南部乌江渡水库提水是方案的一大核心。但乌江污染日益严重的现实,让这份供水规划方案可能变成一纸空文。

  “按照目前水质现状,乌江渡库区水质将难以承载未来中心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源地供水要求,存在重大环境安全隐患。”遵义市政协委员刘中国担忧地说,“2010年,乌江干流(遵义段)水质状况无任何改善,且随着构皮滩水库蓄水有继续恶化蔓延之势。”

  “乌江渡水库除用于乌江渡发电厂生产用水外,还是遵义县库区沿岸近5万人的饮用水源和200余家工业及第三产业、2816亩农业灌溉的主要水源。”刘中国表示遵义市中心城区属水资源紧缺地区,按建设节水型城市的要求,远期建设200万人口城市规模总需水量88.77万吨/日,尚缺水58.53万吨/日。

  去年4月起,乌江渡水库大面积爆发的死鱼事件,让乌江流域污染这个曾搁置了许久的问题,再次纳入了政府视野。在贵州省人大环资委组织召开的乌江治污会上,有专家表示,由于主要流域水质恶化,贵州可能将进一步遭遇由于水污染而产生的水质性缺水。

  对此,从2009年就关注乌江流域水污染的刘中国深表认同。“如果水污染得不到遏制,‘守着乌江喊渴’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作为贵州的媒体,更应该发挥舆论监督作用,让更多人自觉地投入保护乌江的防治中。”

  值得庆幸的是,在刘中国收到的贵州省环保厅、省农委的提案答复中,环保厅明确表示,正在研究制定《乌江水库库区及主要支流环境综合整治方案》,并明确了整治区域、整治目标及整治重点,待报经省政府后组织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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